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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景集团副总裁张梧峰发言(图)http://sz.house.sina.com.cn 2008年07月09日17:24 新浪房产
绿景集团副总裁 张梧峰 高海燕:所以一个是比例,一个是结构。下面是绿景的张总,刚好是推盘的高峰,市场又发生变化了,还有龙岗和宝安你们都有一个地,你的感触应该很多,今天你们的亮点也很多,置业团队的调整也是在整个行业里比较突出的。 张梧峰:我就直接讲了,客气话就不说了。今天收到南都报作为主办方的邀请以后,我看本身这个邀请函里就有很多的误导。第一个误导就是在第4行从十年前的23号文到十年后的24号文,历史走了一圈,就意味着拟稿者认为我们现在是回到了起点,对于这个说法我是不认可的。如果是简单的历史走了一圈回来了,那我感觉今天在座的就不是刚才罗总讲的是有光荣梦想的十年,是生逢其时的十年,那是很悲哀的。第二是过去十年我们走错了路,我觉得主办方给我们在座的各位有一些从导向上面提出很多的误导的导向。所以前半部分大家谈得很沉闷,放不开。 高海燕:这个反问是南方都市报的方式。 张梧峰:“我们难道走错了吗?”应该这样问嘛。然后我就紧接着高主任派的三个问题。第一是套用现在很娱乐化的《功夫熊猫》的一句台词,做面条不做面条,退出不退出。就是说我们真的十年前是不是走错了路?我觉得这是一个战略路线的问题。假如我们简单地用十年前深圳两百万或者三百万人口,到十年后一千三百万甚至一千四百万人口,这十年中住房货币化改革让新增的一千多万人口能够最起码在这个城市找到自己的归属,我认为我们对住房货币化改革的方向和政策是毫无疑问的,我们是没有走错路的。所以我觉得这十年是生逢其时的十年,是激动人心的十年。 是不是说我们选对了做面条和不做面条,《功夫熊猫》里还有一句台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意外。我们今天的房地产市场住房货币化改革所取得的成果和它存在的问题,就是当时特定的背景所产生的,比如说我们在宏观大的层面,在制度的层面就讲土地产权,涉及到我们物业产权的问题,其实相当于十余年中我们碰都没有碰,到物权法的拟稿到出台,到中间讨论最大的问题,这是一个宏观的住房货币化改革里面一个大的问题。 第二我们讲住房政策与房地产政策之间的混淆,从一开始住房货币化改革的时候,大家就有一些混淆,就认为我们的房地产政策就是我们的住房政策。刚才王主任理清了一些真相,其实在98年的时候就规定了保障性住房要覆盖到60%的人群,当时有个文件是这么写的。为什么会出现我们的住房政策和房地产政策相混淆,就是因为当时我们的政策的制定和后来这个政策的实践之间其实有很多冲突,有一些社会现实的因素不断地牵扯。 第三是我们现在的金融体系的改革,多层次的、丰富的,有韧性、弹性的金融体系的改革滞后于房地产市场的改革。我觉得这也是住房货币化十年改革不容忽视的问题。刚才讲到为什么一收很多企业就叫,一放市场就出现过热,就是因为在多层次的金融体系市场里面实际上没有弹性和韧性,太刚性,大家就非常依托于这种住房货币化改革过程中金融政策滞后的被动局面。 深圳在住房货币化改革十年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呢?我认为最大的遗憾是它没有抓住整个深圳市这个层面,是没有抓住深圳本来应该肩负起的责任,就是探索包括廉租房、保障性住房、商品房在内的多层次的住房政策研究和建设这种光荣的责任。因为我们知道,深圳本身是距香港最近的,它本来在这方面具有地域的优势,也有思想的优势,也有氛围的优势,也有市民结构的优势,刚才讲到大量的移民。香港这个市场成熟的多层次的住房、保障性住房的建设,我们深圳在这十年过程中基本上是视而不见,是直接导致它的功能就被刚才万科的谭主任谈到的被大量地掩埋在不能被阳光照耀的所谓的非法的城中村的功能,它事实上为这个城市解决了多层次住房体系,但是它没有合法的身份。政府是不是勇敢地利用各种优势承担地探索全国性的丰富的住房体系的建设,我觉得这点做得还不是很充分,因为本来这种光荣与梦想应该是由深圳来承担的,他有太多的优势。 但是对于这些意外我们怎么评价它,对于住房保障体系、货币化改革怎么评价,我觉得我们也不能够扯旧帐,来指责改革之初的一些不足。因为大家都知道刚才王主任讲的,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他集中精力解决问题,可能做不到面面俱到。比如在98年的时候当时可能就是市场过热的问题,还在大力推进,就忽略了多层次的体系建设,虽然有这种思路,但是中国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在不同阶段解决。所以回过头来看我们要实事求是地、来冷静地、客观地评价这些问题。 今年,走了十年以后,不是转了一圈,是走了这么大一段路以后,我们站在新的起点,要解决当时的市场机制,纠偏的问题,刚才高主任已经说过这个问题,我觉得这完全是一个新的起点。 对于刚才那些问题,我们论坛里面也说到,势若奔马。我觉得又回到《功夫熊猫》里的台词“你不能走,真正的英雄是不会退缩的”,在坚持住房货币化改革的过程中来解决这些纠偏的问题。坚持这种改革的方向是不动摇的,无非是在优化我们具体改革的纠偏的问题。 我们能不能够打造深圳的房地产总部经济,刚才有些专家谈到了,但我有些不同意见。因为我们所谓的总部经济,作为产业来说,它有很多最核心的支撑要素,我们要回答这些问题,比如说我们是不是已经具备了人力资源总部这种要素,是不是具备了房地产文化的总部要素,是不是具备了金融平台的总部要素。刚才讲到的地没有土地,但你只要是金融的总部,也可以打造房地产的总部经济。但是我认为也不完全是,因为就像纽约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但它是我们的房地产总部中心吗?因为房地产整合了各种资源优势,相关的产业太丰富、太复杂,没有一块的总部经济的优势都不能够成为真正的房地产总部经济。 我们各全国其他区域的房地产公司在核心竞争优势方面,近几年相比,到底我们的优势是拉大了还是相对优势是削弱的?我们可以有这么一个反问,为什么全国最大的房地产商万科的份额也只有2%左右,离美国的帕尔启公司还有这么大的距离?并不是说我们不可以想,我们总要有这种理想,我们在某个方面可以朝房地产总部经济的理想去奋斗。也回到《功夫熊猫》里的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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